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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baron
2009-07-04
起的比鸡还早,睡的比小姐还晚,责任比主席还大,吃的比猪还糟,催作业比黄世仁还狠,态度比孙子还好,名声比汉奸还差,赚的比民工还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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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baron2
2009-11-07
我不怕死,
怕的是爱我者,不知我为何而死
我身在炼狱留下这份记录
只希望家人和玉姐能原谅我此刻的决定
但我坚信你们终会明白我的心意
我亲爱的人 我对你们如此无情
只因民族已到存亡之际
我辈只能奋不顾身
挽救于万一
我的肉体即将殒灭
灵魂将与你们同在
敌人不会了解老鬼、老枪不是个人
而是一种精神一种信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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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.6.26
2009-06-30
从未迷恋过
但是听到他去世的消息
我却泪流满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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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化、星座及其它
2009-05-04
最近平白多了许多心事,对于如此高龄的本月,这状况似乎来得晚了些。
不是没为感情的事情困扰过,只不过总能适时地脱身。
也不是没喜欢过,只是一发觉就马上躲得远远的,生怕对方看出端倪。
我似乎天生就知道那是件麻烦事,说迟钝也好,说自卑也好,我只是大多数时间都觉得一个人很棒而已。
喜欢过的人现在的状况无非也只有两种:单身和已婚。从未为当初的事情后悔过,心里很清楚,那些人从来不是我的。可我的……
对于星座,向来都是临时抱佛脚的态度,郁闷或面临交叉路的时候,会看看运势希求给自己以安慰。
有时逛逛星座论坛,那时便证明我到了完全看不进小说的状态,心里虽然对自己说何必呢,却又依靠那些有关星星的精神慰籍。偶尔也会发现,对于双子的分析——不是运势——有很大一部分是满准的,也许是我想太多。
师兄曾经见证过一段伤害,可能比当事人更了解事情的原委,于是总是小心翼翼。不知道师兄眼中看到的真实是什么,他只是希望某人能从过去的阴影中挣脱出来,可他从没想过自己亲自去拯救某人。也许是因为某人的过去,又或是因为某人的现在。
有些话说出来的结局只有两种:执子之手,或天各一方。都是极端的。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面临失去的风险。这样看起来,某人的友情比爱情更重要。
以前经常强调,自己30岁的目标就是好好活着。可偶尔还是会怀疑自己能不能实现这个目标。有时也会问自己好好活着的标准到底是什么。
俺导师说,人到了什么样的年纪就要干什么事,人生要经历的事情没经历就是损失。无言以对。
总会有人和你说“老大不小”之类的感叹,但自己总怀疑自己究竟能不能得到所谓的幸福,再说准确点,就是会不会有一个人是真心爱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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斑驳之墙——贰
2009-04-27
准将
休伯路公爵一生唯一一次的公器私用,应该就是将林·诺依豪斯提升至准将。那本是件根本不可能的事……
——《威·休伯路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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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公爵事务室的沙发上。
想起自己十岁那年,每次被公爵叫来谈话,他就会拿出一堆奇怪衣服在我身上摆来摆去……
头疼了起来。
事务室墙上的壁钟嘀嗒作响,公爵抬头看了我,复又低下头,那……似乎不是学校的文件……
“准备准备去托尤,接替艾伦斯特。”公爵突然出声。
“什么!?”我没法不惊讶,“去接替上将?学新火药技术?”
“……管理学生。”公爵似乎犹豫了一下,却也没再说什么。
公爵……很不对劲!我有些着急:“可我不过是个少校!”而且是文职!
话音刚落,公爵就丢出一张皱巴巴的任免状。
接过那张……呃,破纸:“诶?准将!!”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一夜之间升准将!
不由死死盯着公爵,他不会不知道,虽说“准将”是“将”,但佩兹的准将,从来都不是个令人艳羡的官职。历史上但凡升至准将的,不是获罪入狱,就是战死沙场,全都死于非命。
为什么会这样?给了我一个几十年不曾出现的,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将帅衔,哈,女王真是大手笔,真是……真是……
“回去准备办理交接手续,收拾好你的东西,回家,呃……”公爵看了我一眼,“……我的府邸休整一周,7月12日准时出发。”然后公爵不再说话,也不看我。
天色渐暗。
公爵的面容藏进了阴影里。
头真的开始疼了……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公爵见我发呆。
“我……”要说什么……“告……告辞。”仓皇转身。
“哦,对了,诺依豪斯准将,请把这封信交给我的管家。”公爵递过来一封未封口的信,似乎是刚写就的……顿了顿,继续道,“我会派一名侍卫兵随你去托尤。”
看着公爵,第一次回避我目光的这个人,心里有个东西快要受不住约束冒出来了。
抓着那张任免状,退出事务室。
觉得自己……
空掉了。
离开学校的那天,只有冯斯叔叔送我,公爵没有出现。
“小家伙,你十七?”
“嗯。”
“十七……啊,是准将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
“……有事的话就去找布雷大使,他和我是同期。”
“嗯?”
“打过招呼的,他会照顾你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……
……
“冯斯叔叔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公爵他……”
“别想太多!”冯斯叔叔顿了顿又说,“好好照顾自己,别让他担心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放心,休伯路那家伙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……
……
“小家伙,你自己要保重。”
“冯斯叔叔也是,赶紧帮我找个美丽的婶婶吧。”
“哦?那你也偶尔打扮得像个姑娘家才好。”
“……”
冯斯叔叔带着苦笑目送我上马。在马上颠啊颠,回头已看不见冯斯叔叔的影子。
……好像被一句话搅乱了思绪……什么呢?
拼命拼命想……想……
脸偏向右边,问:“米洛,我……姑娘应该怎么打扮?”
米洛,公爵的秘书兼侍卫,负责送我回家。
愣了一下,米洛一脸诧异的看着我,嘴唇微微动了动,慢条斯理的自言自语:“公爵大人算不算是个失败的老爹呢……”
“你嘟囔什么呢?”
“呃……你只要记住你是准将就好了。”米洛这家伙,只有脸长得好看,笑得那么招摇……
我是……对啊,我是准将!
无视米洛的笑容,继续上路……
准将……
姑娘……
姑娘……
准将……
公爵,这不冲突吧……
公爵没法回答我。
再也……没法回答我的任何问题了……
猛地抬起头,想起来了,从来没跟公爵说过,其实我,很爱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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斑驳之墙——壹
2009-04-27
声明:本文决非bl,本文决非没有bl。
另:终于不再只写年表,不写文章。这次没写年表,也无文案,故走向不明,不必期待。我只是无聊而已。故事
受威·休伯路公爵委派,今年7月,我将赴托尤公国任训导长官,接替艾伦斯特上将的工作,管理在那边学习新火药技术的军校士兵们……
——《林·诺依豪斯工作日志》
文献编号:BZ-0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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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坐上马车。
车外并行的马上,坐着鲁——不久之前分配给我的侍卫兵。而那马,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良驹……
半个钟头前,这位侍卫兵曾堵在我的事务室门口,恭谨地“请示”道:“准将阁下,您……还是坐车的好。”当时的我,瞄着眼前之人的孔武有力,禁不住撇撇嘴,我天生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啊……于是,慢吞吞爬上车,坐定。透过车窗,用哀怨的眼神望着可爱的马儿,再用愤恨的眼神看着坐在马上的鲁。
用杀人的目光努力瞪他!他竟然无视我,可恶!还安稳地霸占我的坐骑……啊……真累……不再看外面,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,就闪了神,我……该是坐车的么?我该是威风凛凛骑着高头大马的!公爵怎么会派了个脑子有水的侍卫兵?嗯,以后对他好一点,大家和和乐乐才好……决不是怕他……呃……
于是撩开车帘,大喊道:“鲁!我不要坐车!”
鲁靠近我,低声道:“准将阁下,车里不舒服么,我让他们拿几条毛毯……”
看吧,就说他脑子有水,我翻了翻白眼,打断他的话:“我不坐车,我已经五年不坐车了!从没有人认为我该坐这见鬼的破车!”
鲁看着我,抿着嘴半天才道:“公爵大人认为您应该坐车。”便再没了声响。
公爵……我利索地放下车帘:“走吧!”
十岁那年,我被送到公爵家里,成了公爵的被监护人。还没数清到底有几间屋子就随公爵住了军校,公爵是校长,我是学生兵。
公爵是个严肃认真的人,对我则甚是和蔼可亲,这令我一直想不通他为何有“恐怖公爵”的名声。明白他待我不同,因为只有在看我的时候,公爵会温柔了双眸。可是……可是……不懂啊……
十四那年,毕业。
在学校担任公职,自己没觉什么不妥,可别人竟也不曾反对,大概是惧怕公爵的缘故。
正式穿上军装那天,教务主任伯·冯斯中将摸着我的头笑眯眯,佯叹道:“真可怜真可怜,我的小可爱林,什么时候才能穿漂亮衣服啊!”
看着冯斯中将,而不是冯斯叔叔,立正,敬礼,大声道:“报告长官,林·诺依豪斯很喜欢这身军装!”中将的脸瞬时黑了一半,半晌才发出被碾过一般的声音:“你的品位真是一年比一年可怕啊,小家伙!”
我没说话,谁让中将总是嘻嘻哈哈,不怕他……
正式任职的第二天,传出了盟国托尤利用新火药技术制造的武器大败尼桑王国的消息,顿时在整个佩兹掀起悍然大波。从佩兹首先提出新火药技术的概念至今,已有十七年,研究却一直没有大的进展。这次被托尤捷足先登,佩兹军队及研究院都大失颜面。王室和军队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,公爵被急匆匆地召回了首都。
站在窗台上看着公爵的队伍消失,托着腮闪着神,这么大动静,也不怕惊了“盟国”托尤。饶是如此,我仍没想到我有一天会借这个离开佩兹……
总之,似乎是经过了激烈的高层交涉,托尤公国终于同意帮佩兹建设基于新火药技术的兵工厂,并协助培养军校士兵。至于什么时候可以真正掌握新火药技术,还是得指望研究院那群花白胡子。
然后,王历31年春,苏·艾伦斯特上将率首批军校技术科学生远赴托尤。
再然后,王历33年6月3日,我被公爵叫到了校长室。
注:故事者,过去之事也。









